陕西合阳：育商治国、圣相中华厨祖
伊尹故里及当代李军的传承与发扬光大
张正斌
中国科学院遗传与发育生物学研究所
摘要：伊尹是夏末商初中华厨祖，更是育商治国的一代圣相，为甲骨文所见商代开国元勋，同时也是中药汤剂始祖。学界关于伊尹故里归属多有异说，陕西合阳依托古有莘国地理沿革、《孟子》“伊尹耕于有莘之野”的经典记载，加之百良镇莘村（民间俗称辛村）周边连片分布的地名、碑刻、遗址遗存，形成“经典文献 地理沿革 方志碑刻 活态传说”四重互证的文化证据链。伊尹自有莘之野发迹，始以庖厨技艺立身，以媵臣身份入商，提出“鼎烹喻政”即后世“治大国若烹小鲜”的思想本源，将五味调和的烹饪哲理升华为治国理政之道。依托商汤与有莘国的政治联姻，伊尹辅汤伐夏建商，历辅五朝君主，在政权建构、礼法制度、君道训诫、民生治理多方面建树卓著。来自有莘国的汤妃（吉妃，有孂）作为此次联姻的核心人物，在内政、王族子嗣教育、方国联盟层面发挥重要的育商辅商作用，君臣后妃内外协力，共同奠定商代数百年国基。伊尹同时创立五味调和与火候理论，开启中华药食同源思想传统。当代合阳本土文化工作者李军，立足田野调查与史料整理，推动《伊尹的传说》非遗保护，将古籍记载的圣贤文化转化为餐饮行业可感知的活态文化符号。
关键词：伊尹；合阳；有莘国；中华厨祖；育商治国；汤妃有孂；元圣；治大国若烹小鲜；五味调和
一、文献溯源：先秦典籍与后世方志中的有莘之野
先秦原始文献记载“有莘之野”。《孟子•万章上》载“伊尹耕于有莘之野，而乐尧舜之道焉”，是研究伊尹早年行迹最核心的文本锚点[1]。除此之外，《史记•殷本纪》记述伊尹“负鼎俎，以滋味说汤，致于王道”[2]；《吕氏春秋•本味篇》完整保存伊尹五味调和、火候论的思想对话[3]；《尚书•君奭》称颂伊尹“格于皇天”的辅政功绩；晋代皇甫谧《针灸甲乙经序》记载伊尹取材《神农本草》创制汤液[4]；《楚辞•天问》记录商汤向有莘国求取伊尹而得吉妃的史事；西汉刘向《列女传•母仪传》专门记述汤妃有孂的德行事迹[12]。以上先秦至中古文献，确立了伊尹、汤妃的历史形象。
将“有莘”地望指向今渭南合阳，成型于宋明之后的方志体系。宋代朱熹《诗集传》将同州合阳标注为古大邦莘国[5]；明代《雍胜略》《陕西通志》提出“伊尹耕于有莘之野，即合阳”；清乾隆《郃阳县全志》记载“百良乡尹庄为出生地，莘村为耕作处，墓在莘村”[6]；1996版《合阳县志》、新编《莘村志》延续这一地方记述，认定百良镇尹庄为伊尹出生地，莘村为其躬耕悟道之地[7]。
二、地景遗存：百良镇一带的伊尹地名与古迹群落
合阳县百良镇地处黄河西岸，徐水河下游河谷台塬地带，这片台塬平畴被界儿河、黄河、徐水河三面环绕，地理上形成相对独立的半岛状区域，也就是历代方志所称的“莘野”[8]。尹庄、莘村、三汲、南北阿场、岳庄、东宫城、西宫城、安子村、陌东、陌西、秦庄等十余个村落首尾相连，串联起民间叙事体系当中伊尹出生、成家、农耕劳作、耕读悟道、商汤三聘、家族繁衍、归魂安葬完整的生命空间链条，形成国内少见的上古圣贤主题地名集群。
（一）核心村落与古城堡遗迹
尹庄（今南尹村、北尹村，合称伊尹社区），地方世代口传为伊尹的出生居所。历史上这里立有“商元圣故里”“阿衡遗址”石碑；村北原有伊尹庙，又称圣贤庙，抗战时期庙宇建材被拆取构筑黄河河防工事，现已不复存在；庙前有一处形似巨龟的圆形涝池，当地民俗称之为“五路朝龟”，留存有祭祀相关的风水叙事；北尹村至今尚存现代修建的琉璃照壁，镌刻“耕有莘之野，乐尧舜之道”，照壁旁留存一株千年古杜陵树，作为乡土记忆的实物地标。当地保留伊尹主题的“过赛日”庙会，分别纪念伊尹诞辰与忌日，是延续数百年的民间祭祀习俗，2017年之后，当地每年清明都会组织公祭伊尹的民俗活动。
莘村，为古有莘国传说的中心，旧建有完整土筑古城堡，城堡四门拱顶均镌刻石刻铭文：东门“阿衡遗址”，西门“古有莘国”，北门“汤三聘处”，南门“乐道处”；城内中心立椭圆形“乐道处”碑，对应伊尹耕读乐道的典故；城东北角建有望君楼（转角楼），东有东乐池，完整构成“商汤三聘伊尹”的纪念空间。古城在上世纪中后期被拆除，石刻原件大多散失，部分残件被收集保存。村内马家祠堂收藏“商元圣伊尹神道”断碑，祠堂旧存一对汉代风格石狮，曾遭盗窃后被追回，是当地十分珍贵的石刻遗存；民间相传莘村吕姓族群为伊尹墓守陵人的后裔，世代守护陵域。
（二）生活叙事类村名遗存
三汲村：村名来源于伊尹与仆从，往返徐水河河谷、黄河沟底取水的传说。相传伊尹躬耕时期，一日多次下沟汲水，故得名“三汲”；村内旧时保存老爷庙、药王庙、财神庙，间接印证药食同源的地方文化记忆。
南阿场、北阿场：村名取自伊尹的尊号“阿衡”。民间相传这里是伊尹家族、仆役收割麦子之后打麦、晒粮的农耕场地，两个村落南北相望，还原上古农耕生产场景。- 岳庄：传为伊尹岳丈居住之地，对应伊尹在有莘国娶妻成家的乡土叙事；村中一株古树被砖砌围护保护，作为村庄历史符号留存至今。
东宫城、西宫城：民间口头叙事传为伊尹两位夫人居住的居所。需要说明，该村庄后世也存有南北朝、唐代的历史记载，具备多层历史叠加。
安子村：传说伊尹忙于耕读、政务，将子女寄养于此，村名由此而来，反映民间对伊尹家庭生活的想象与建构。- 陌东、陌西：两村东西对峙，相传是伊尹往返居所、前往莘村（古有莘国邑）议事的必经古道，“陌”即田间大路，地名保留上古道路意象。
（三）墓葬遗存：“两墓共治”的特殊文化现象
合阳地方流传两处伊尹墓遗址，方志称之为“两墓共治”，是地方文化中非常特殊的现象。
其一、莘村东南伊尹墓：古冢坟高丈余，青砖围砌，墓冢之上古柏成林，墓前拥有墓田、御道，设有石人、石马、石猴等石像生，有明代重修碑，清代陕西学使陆德元、巡抚毕沅先后立碑；上世纪六七十年代，封土砖石被拆取用于修建拖拉机站、学校，古碑散落民间。2017年莘村群众自发捐资，复建伊尹墓冢、广场与墓碑，恢复民间祭祀场所，部分残碑被村部收藏保管。1978年墓址周边曾出土商代、周代、汉代陶片，说明此地存在长时期古人活动痕迹，但没有出土商代直接铭文证据证实为伊尹真身墓葬。
其二、秦庄（旧秦庄）伊尹墓遗址，旧秦庄村落现已废弃。2006年当地《行氏族谱》序记载：“旧秦庄，伊尹墓即在此”，该条记载被收入《陕西省第三次全国文物普查丛书•渭南卷•合阳文物》[9]。清乾隆《郃阳县全志》已经注意到双墓并存的现象，记录民间俗语“生尹庄，葬秦庄”，同时辨析秦庄、秦庄头地名混淆的问题[6]，反映至少清代就已经出现两处墓址的争议，属于后世纪念性墓冢，不一定是伊尹实际归葬地。
（四）现代文化地标
洽川莘国水城景区，矗立9米高伊尹青铜巨像，为国内体量较大的伊尹青铜造像，成为合阳对外展示“厨祖故里”的标志性文旅地标[10]。
客观而论，以上整套地名、遗址、庙会、碑刻材料，并不能等同于商代直接考古信史。商代距今过于久远，尚未出土可以直接对应的商代文字物证。但这套遗存足以证明，自宋明以来，合阳地方社会已经完整完成伊尹故事在地化建构，把伊尹出生、成家、耕作、被商汤礼聘、归葬的完整人生叙事，投射到百良镇这片土地，形成延续数百年不曾中断的活态乡土文化记忆。大量古建实体毁于抗战河防工事修建与社会变迁，今天只能依靠残碑、族谱、地方志、口述传说复原旧日面貌。
二、鼎烹说汤：由庖厨媵臣走向育商治国圣相
伊尹能够走出有莘之野、登上政治舞台，源自商汤与有莘国的政治联姻。《楚辞•天问》记载，成汤东巡，慕名渴求贤才伊尹，有莘国君不愿放人行。商汤改变策略，向有莘氏求婚。有莘国君应允，将女儿有孂（后世称吉妃、汤妃）嫁与商汤，伊尹便以媵臣的身份，背负鼎俎炊具随同前往商国。这场联姻不只是婚姻，更是方国之间的政治结盟，对商王朝“育商兴商”起到双向关键作用。
3.1 汤妃（有孂/吉妃）的育商贡献
依据《列女传•母仪传》等文献记载，汤妃出自有莘氏，也就是今天合阳古有莘国的王族女子，她在王朝初创阶段的贡献主要体现为四个方面：
1、促成方国结盟，助力贤才入商。作为有莘国的王族之女，此次和亲实现商族与姒姓有莘国的战略联合，有莘国的部族力量、资源投向商汤灭夏事业；同时促成伊尹以媵臣身份入商，使商汤得到一代治国贤相，为灭夏建商奠定人才基础，时人称“汤之兴也以有莘”。
2、肃理后宫，树立王室内廷秩序。统领九嫔，规范后宫礼制，杜绝后宫嫉妒争乱，实现“勤悫治中，九嫔有行，化训内外，亦无愆殃”，保障商汤能够专心对外征伐与治国，稳固王室后方。
3、教养商室子嗣，夯实王族传承根基。生育太丁、外丙、仲壬，重视王子德行教化，传授为政、祭祀、体恤百姓的道理。太子太丁早逝之后，外丙、仲壬相继登上商王大位，两代君王均在伊尹辅佐下治理天下，商汤之后两代王权平稳接续，离不开汤妃早年对王族子弟的训育。
4、传承有莘仁德文化，输入德治理念。把有莘国“乐尧舜之道”的文化传统带入商王室，与伊尹的仁政思想内外呼应，共同塑造商初“以德治国”的政治底色。
抵达商地后，伊尹借烹调滋味向商汤阐发治国大道，即千古流传的“鼎烹说汤”[3]。《吕氏春秋•本味篇》系统记录其烹饪思想：烹饪之本始于用水，讲究甘、酸、苦、辛、咸五味调配，调料先后、用量分寸极其精微；火候为纲，九沸九变，火势须时疾时徐；鼎中之变精妙微纤，难以言传，如同阴阳四时运转。理想的味道应当做到熟而不烂、甘而不哝、酸而不酷、咸而不减、辛而不烈、淡而不薄、肥而不腻。伊尹由此类比天下治理：想要集齐世间至味，必先成为有德天子；夏桀暴虐伤民，应当伐夏救民。商汤深受触动，拜伊尹为相。后世《道德经》“治大国若烹小鲜”，思想源头即出自伊尹这套“以烹喻政”的论述，钱钟书评价伊尹为“中国第一个哲学家厨师”，将治国哲学化作饮食道理。
相比于烹饪技艺，辅国安邦才是伊尹一生最伟大的历史功绩。伊尹历事成汤、外丙、仲壬、太甲、沃丁五朝君主五十余年，是商王朝立国与巩固的核心支柱，其治国贡献可归纳为以下几点：
1、辅君伐桀，完成王朝更替。辅佐商汤谋划军政，发动鸣条之战，推翻暴虐的夏桀政权，建立商王朝，结束夏代末年的乱世局面，开启商代数百年统治[2]。
2、训诫君主，确立为君之道。作《伊训》《肆命》《徂后》等文，阐明帝王德行、为政准则，为商王室建立一套君主行为规范。面对太甲荒淫失度、背弃祖制，伊尹不惧非议，将太甲放逐桐宫，令其反省改过；待其德行修复之后，又恭迎返朝归政。“伊尹放太甲”成为中国古代权臣秉公训君的典范，树立“社稷重于君位”的政治理念[1]。
3、创制官刑，构建官僚法度。主持制定《官刑》，针对百官卿士设立惩戒条例，严禁官吏腐化、淫乐、渎职，整顿朝堂吏治，是中国早期约束官僚群体的成文法度。明确官吏考课标准，选任贤能，奠定商代官僚制度基础。
4、安定王室，维护政权传承。商汤去世之后，接连辅佐外丙、仲壬两代商王，妥善处理王位交接，稳定王朝初年权力格局，避免因王权更迭发生内乱，保障商王室血脉有序延续。甲骨卜辞之中，伊尹位列商代功臣祭祀之首，后世商王把他与先王一同祭祀，足见其在商代政治中的崇高地位。
5、体察民情，推行德治安民。继承尧舜仁政思想，主张君王当体恤百姓疾苦，反对苛政暴虐。将“调和”思想由烹饪延伸到社会治理，调和各方部族、协调社会矛盾，怀柔各方方国，巩固商王朝的统治根基。
6、医药领域，后世医家相传伊尹依托神农本草，撰作《汤液经法》，开创中药汤剂，把五味理论和药性寒热补泻相结合，开启药食同源传统，被尊为汤药始祖，深刻影响后世张仲景等医家的方剂体系[4]。
四、跨地域传播：伊尹文化的国内传承与海外影响
伊尹属于典型“多地共享、行业共尊”的上古文化符号。河南杞县、嵩县、栾川、偃师，山东曹县、莘县等地，都流传伊尹出生、耕莘、祠墓的相关说法，河南长垣等地每年固定举办厨祖祭拜仪式。多地叙事并存，恰恰印证伊尹文化强大的历史辐射力。
在国内，伊尹拥有多重文化身份：儒家推崇他的圣贤品格，道家承接他调和无为的理政智慧；全国餐饮行业普遍奉伊尹为中华厨祖，厨师拜师、行业大典常有祭拜伊尹的仪轨；中医药领域尊其为汤液之祖；民间民俗中亦将其视作厨神、灶神原型。元代开始，伊尹进入三皇庙配享，与神农、黄帝并列。而有莘氏汤妃作为商初重要后妃，也纳入传统母仪文化叙事之中。
海外华人餐饮圈，港澳台、新加坡等地中餐从业者同样祭祀伊尹，将其奉为烹调始祖。伊尹五味调和、以烹喻政的思想，间接影响东亚药膳饮食理念；日本怀石料理、韩国传统酱汤药膳体系，都可以看到中华食和思想的文化回流。西方汉学研究，也常常把伊尹作为集技术、思想、政治于一身的上古知识分子案例。
合阳自2016年起，联合中国烹饪协会，在洽川伊尹广场多次举办中国烹饪始祖伊尹祭拜大典，汇集全国餐饮界代表参加，合阳获评“中国黄河生态美食名城”，使合阳“厨祖故里”进入全国餐饮行业的文化叙事[10]。
五、当代活化：李军推动伊尹文化从乡土传说走向产业实践
李军，1987年生于合阳，16岁赴西安学厨，后就读陕西烹饪学院，兼具厨师、教育者、地方文化研究者多重身份，是当代伊尹文化传承的核心代表人物。
在史料抢救与学术挖掘方面，鉴于商代直接出土史料匮乏，李军长期深入百良镇尹庄、莘村、三汲等全部伊尹相关村落，走访高龄老人，搜集口述故事、抄录残碑线索，搜集地方旧抄本，整理民间传说。在他和同仁推动下，《伊尹的传说》列入合阳县县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。他担任合阳县伊尹研究协会会长、中国食文化研究会副秘书长等职务，在《中国食品》《餐饮世界》《东方美食》《陕西日报》、学习强国平台发表大量伊尹主题文章；参编《合阳美食》《中国陕西名菜谱》等著作，部分成果被收入《合阳年鉴》，相关成果见合阳文明网公开报道[11]。
在餐饮食品产业转化层面，李军没有止步于文本考据，致力于把古籍中的伊尹思想转化为可体验的餐饮产品。他主导研发伊尹家宴，化用《吕氏春秋》“鼎中之变”以及“治大国若烹小鲜”的思想本源，创新重构菜品，斩获黄河生态美食特金奖。他提出“守住魂、放开形”理念，保留传统饮食内核，适配现代减盐减油、工业化连锁需求，深度参与陕菜改良、标准化建设。同时借助公众号、广播访谈、行业论坛，面向餐饮从业者普及伊尹文化，把地方先贤转化为厨师群体可以感知的职业图腾。先后获得中国食文化优秀传播使者、餐饮业改革开放40年突出贡献奖等多项行业荣誉。
结语：伊尹耕于有莘之野，是先秦文献留下的历史记忆；将有莘落实于今陕西合阳百良镇，成型于宋明以来方志、地名群、碑刻与乡土传说的共同建构。我们应当秉持严谨学术边界：先秦文献不能直接证明合阳就是伊尹确切出生地，但合阳拥有国内相对最完整的伊尹在地化文化证据链，是伊尹文化重要传承承载地。
商汤与有莘国的联姻，不只是带来媵臣伊尹；汤妃（有孂/吉妃）作为有莘王族女子，在内廷治理、王族子嗣教育、方国联盟层面同样做出重要的育商辅商贡献，与伊尹一文一后内外配合，共同支撑商初政权。伊尹起于庖厨，提炼出“鼎烹喻政”，成为后世“治大国若烹小鲜”的思想源头，而为一代育商治国圣相。调和五味的烹饪智慧只是他的起点，训君辅政、建立商代制度才是其不朽功业；同时开创药食同源思想，一身兼具贤相、厨祖、汤液始祖多重身份，“食政同源”构成中华重要思想源头，其文化认同跨越省界，延伸至海外华人世界。以李军为代表的本土研究者，打通田野考证、文字研究、非遗保护、餐饮产业，让沉睡在碑刻村名之中的伊尹，走出古籍，成为宴席之上、行业传播之中活态延续的文化传统，也为合阳文旅与陕菜发展提供厚重的文明IP。
参考文献：
[1] 孟子[M].方勇，译注.北京：中华书局，2010.
[2]（汉）司马迁.史记[M].点校本二十四史修订本.北京：中华书局，2013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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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4]（晋）皇甫谧.针灸甲乙经[M].北京：人民卫生出版社，2017.
[5]（宋）朱熹.诗集传[M].北京：中华书局，2017.
[6]（清）席奉乾修.乾隆《郃阳县全志》[M].合阳县地方志办公室校注，内部印行，2001.
[7] 合阳县地方志编纂委员会.合阳县志[M].西安：陕西人民出版社，1996.
[8]（清）许秉简.洽阳记略[M].谭留根，党鸣校注.西安：陕西人民出版社，2004.
[9] 陕西省文物局.陕西省第三次全国文物普查丛书•渭南卷•合阳文物[M].西安：陕西旅游出版社，2012.
[10] 黄越.伊尹饮食文化研讨会在陕西举行 中华烹饪始祖伊尹像揭幕[N].中国青年报，2016 11 03.
[11] 合阳文明网.传承伊尹饮食文化 创新陕菜发展路径[EB/OL].(2023 07 17).
[12]（汉）刘向.列女传[M].张涛，译注.北京：中华书局，2019.
